如今想来,恐怕弗青那时便存了让自己撞破他被人刁难、受苦委屈的场景,好教自己怜惜的心思。

李澄玉说罢,扔掉了手中被血污染的棉球,重又换了个新的。

这次,她往上倒了更多的烈酒。

闻听此言,弗青心中顿时安稳了大半。

只见他伸手,两条长而白皙的手臂如条条玉蛇般徐徐攀援上少女的肩膀与脖颈。

青年伏在李澄玉的耳边,微眯起那双朦胧而叆叇的狐狸眼,嫣然薄唇轻启呵气如云:“郡主多日不去侍身那里,想必也定不知这京中上个月曾来了位手艺奇绝的缅人吧。”

这是在点她冷落自己呢。

李澄玉手上动作不停,眼睛却斜扫了他一下,示意对方继续。

殊不知她这一眼几乎立刻瞧酥了弗青的半边身子,后者最爱李澄玉高高在上时,那种漫不经心冷漠看人的眼神。

弗青情难自禁地仰头在她下巴处亲了一口,双臂缠得更紧。

连带着自身语调也变得莫名轻快起来,染着隐隐的兴奋:“那缅人极善阴阳调和、水乳交融,与闺房之乐有关的秘术。”

“侍身便从他那里买了许多郡主瞧上一眼便会感兴趣的新鲜小玩意儿。”

“除此之外”

弗青说着说着,忽然咬唇停了下来,只用那双狭长含情的狐狸眼,欲说还休地望着眼前人。

怎么说俩人也相处了两三年之久,李澄玉随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停下手中的动作正眼看向他:“除此之外,你还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