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琅之怒瞪着弗青那被康安郡主抱在怀中小心呵护的背影,心中恨得将一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满口的血腥味儿。

成兰君坐下后无意间瞥见这幕,向来墨黑无澜的眼瞳荡过几分嘲弄,面上的神情愈发冷漠。

“蠢货”

主动犯贱招惹最后反被对方怼得气急败坏也就罢了,竟然还如此冲动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伤人,差点毁了玉娘的生辰宴。

最后不仅惹得玉娘费心处理平息矛盾,还连累他与玉娘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当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成兰君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教在场所有人听清。

崔琅之敏锐地转过头,怒瞪着一双红眼,像极了只即将暴起咬人的兔子:“成兰君,你方才那句话骂得是谁?”

对面,神情冷郁的少年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刚想回敬对方一句‘是你’,他身旁却率先有人站了起来。

沈月殊拧着双柳眉,语气诚恳带着担忧,开始苦口婆媳地劝说他:“是琅之你错听了,这里没人骂你,你今日是身体不舒服吗这般暴躁易怒,你冷静些好不好”

听到沈月殊这话,成兰君先是一愣,随即面无表情地在心中再次冷嗤——又一个蠢货。

崔琅之自是不信,刚要上前同沈月殊与成兰君辩个清楚,下一瞬却被崔琳之给冷声喝止了。

“够了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