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康安郡主怀中的弗青瞧见这幕,神情先是一怔随即唇角泛起一丝冷嘲。
好一招以退为进的苦肉计,还是一箭双雕。
先将责任全揽在身上,好教兄弟愧疚不好再与自己离心。
再当着外人与郡主的面,屈尊给他这个伎子道歉,理由还是怨恨他更得郡主喜欢
这世上,就没有哪个女人因男子为自己而发生争斗不会感到舒心。
这样一来,崔琳之既稳住了自己与胞弟的关系,还能借郡主之手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毕竟,这周围那么多外人在,身后还有侍从。康安郡主必然不会放任自己这位未来驸马向除她之外的旁人低头道歉。
“哥哥!”
“琳之。”
几乎是崔琳之低头的瞬间,李澄玉便出手扶住了他的下颌,制止了动作。
少年的下颌已然被泪水浸润得湿凉,李澄玉的指腹与之相贴,还能感受到他颌下皮肤接连不断的起伏,像是在努力下咽本不属于自己的委屈与酸楚。
“郡主”
崔琳之顺势抬头,一双杏眼此刻被泪意浸润得滢滢水红,透白的鼻尖同样泛着绯色,梨花带雨的模样好不可怜。
一旁的崔琅之见状瞬间湿红了眼眶,心中愧疚与悔恨交加,
再忍不住脱口而出道:“郡主,其实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