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大声喊:“明明我们都一样,凭什么所有人都默认你才是那个郡主驸马,凭什么!”
就连康安郡主也将琳之看得比他要重,看向琳之的目光都比看他要更柔和深情些
崔琅之不能接受,不能接受自己活得像琳之的一个影子。
“琅之,你听我说”
崔琳之见状急忙要去拉弟弟的手,却被对方狠狠甩开了。
“我不想听你说话!”
崔琅之嘶吼出声,屈辱又悲愤的泪水在他猩红的眼眶中不住地打转。
他蓦地转身,大踏步地门口走去,迫切地想要离开这里。
谁知还未行几步,便被跪在路间的弗青给挡下了。
青年仰头朝他伸手,方才阴丽又骄横的面上此刻正意外蹙着眉,语气里也满是歉意与惶恐,试图挽留他:“小公子”
崔琅之被他此举惹得愈发怒火中烧,几乎想也未想地便一把拂开了对方。
怒斥出声:“滚开!”
谁知砰的一声,地上的弗青竟直直撞翻了沉重的檀凳,只听他口中发出一阵痛呼,顷刻间便失力般伏倒在了地上。
望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崔琅之先是一愣,随即面上闪过痛快的神色。
咬牙切齿道:“贱人,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挡我”
谁知他话还未说完,面前房门便被人兀地推开了。
正是刚好巡酒巡到此处的李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