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玉同样皱眉,一下抽回了自己的手,侧眼睨着神情过分怪异的邬煜宵:“你这什么反应,我怎么了?”
对方霍地抬眸,翠色眼瞳里直直地攫着她:“你最好别让其他男子近身,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他们!”
他们狄族男子,一生不侍二妻,同样的,他们命定的妻主一辈子也只能爱他们一人。
邬煜宵不管李澄玉从前如何,此后她只能爱他一个。
对此,李澄玉给其评价只七个字:人菜、瘾大、想得美。
等摆脱掉邬煜宵时,御花园中闲逛的人已然所剩无几。
最后李澄玉带着岑溪,险之又险地赶在昌宁帝驾到之前落了座。
约莫半炷香工夫后,皇帝才携众侍从姗姗而来。
紧接着便是帝升御座,朝中大臣、参会学子、四国皇女帝卿、使节依次行礼。
再后便是献善进乐、赐物酬功等一系列宫宴仪式。
期间,李澄玉心中重又生起了拔青会时那股没有来的被人压抑注视着的不适感。
然而这里是皇宫。
李澄玉借着观舞,视线一一扫过周身,待到中场流程行至进酒仪式时,她才终于锁定了视线主人。
“康安郡主,这是陛下赐您的鹿血酒,今晚独一份儿,奴婢给郡主斟上。”
前来倒酒的掌事嬷嬷笑吟吟开口,动作恭敬又客气地跪地抬手,如宝石般鲜红透亮的鹿血酒随即倾泄而出充盈满李澄玉的酒杯。
听闻是皇帝赏赐,李澄玉下意识抬头朝上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