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玉闻言笑了,语气纳罕:“你叫住我,不就是想让我看你?”

邬煜宵一下瞠大了眼,语无伦次起来:“你、你胡说!”

李澄玉却叹了口气,一副明明早已看穿他心思的模样,却顺着他话道。

“好好好,我胡说,你叫住我不是想和我说说话,也不是想让我看看你,就单纯地想要在宫里挑衅我这个郡主,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本郡主扮难堪,以解你心头之气,这下行了吧,我的小王卿殿下?”

此话一出,邬煜宵整个人都好似被噎到一半,俊逸的面容一阵红一阵白,喉咙里像是卡了根刺,几番张嘴都没能吐出一句。

最后憋得人都快哭了,却还是那句‘你胡说’。

李澄玉怎么也没想到,邬煜宵扎这么大一架子,人却菜成这样。

随便逗逗就破防了。

瞧见周围越来越多人朝自己这边望,李澄玉不好再欣赏,于是随口安慰了对方几句,拜拜手。

“快开宴了,没事的话那就下次再见。”

谁知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对面双眼恼得通红的邬煜宵却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瞧清李澄玉右手无名指指侧那颗黑痣后,邬煜宵神情难以置信。

他双眼发直,死死地盯着那在葳蕤路照下,小而明显的印记,同自己左手无名指那颗

一模一样。

“竟、竟真的是你”

邬煜宵一双浓黑剑眉紧紧拧起,翠绿的眼瞳里闪烁着碎光,嗓音哽咽不知是崩溃还是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