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玉娘。”

李澄玉的依赖、需要,对成兰君来说是世上最好的良药,可解一切饥渴与疼痛。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李澄玉走路都要他抱着!

二人的对话实在太过自然、亲密,周身的气氛凝成了一堵虚无的墙,将一旁的温子珩牢牢挡在了外面。

青年一错不错地望着这幕,浓重

的失落如同迎面拍来的海潮般将他瞬间淹没,心肉也像是被人揪住了似的,霍霍地开始泛起酸痛。

为李澄玉出来后下意识寻找的人不是自己,为对方从未以对待成兰君这种熟稔语气吩咐他做事

胸腹处的酸痛一波波流转顶撞着,难受得温子珩眼眶不自觉泛红,呼吸也开始艰难起来。

他禁不住地想,若李澄玉不是他的学生便好了

“对了温善教。”

就在这时,一直背对着他的李澄玉忽然转过了头,眼眸含笑地看向他。

再次道谢:“这次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恐怕我还在那里排队呢。”

虽然来时温子珩说条件简陋凑合一下,可等李澄玉进了善教营帐,发现里面不仅摆了两大桶凉水,就连衣桁、布巾、香胰都一应俱全,也不知道短短这么些时间,温子珩是从哪里搞来的。

青年闻言眨了眨眼,心中的酸苦稍稍被冲淡了些,可面色依旧有些差,像极了纤薄的白纸,一触即碎。

温子珩强扯出一丝笑,嗓音干涩地开口:“能帮到澄玉便好。”

李澄玉似是察觉到了他情绪上的异常,蹙眉眨了眨眼,眸中浮现出淡淡的疑惑与关切来。

这厢,她刚启唇想说些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语气欢歆的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