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想让你们这些年轻学子增强团队协作意识、能够强身健体。”

曾证判不假思索地回答。

李澄玉点点头,一字一句道::“如果目的只是这两点,那晚辈可以保证,致远班每一位同学都能做到,相信其他参赛班级亦然。”

“至于我们致远比赛期间的动作规范与整齐度如何,想必今日观赛席上的各位也都有目共睹。”

曾主判下意识地顺着李澄玉的话点头,这次致远的表现的确带给了她很大的惊喜。

“第二个问题,我想请教的是强毅善教,同样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答。”

说着,李澄玉转眼看向邬煜炀身后的强毅善教,对方此刻的面色白得像纸一样,还因忽然被点到名,而流露出紧张与茫然来。

下意识地还想去看自己身前邬煜炀的脸色,却没机会了。

李澄玉语气依旧温和,面上甚至带着笑。可冰而冷的压迫感却如粗壮藤蔓般缓慢攀爬上强毅指导善教的脊背,令她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我想知道的是,善教方才口中说的致远存在投机取巧、弄虚作假的嫌疑,可有切实证据?”

“比如,我们投得什么机,作得什么假”

李澄玉此话一出,当即便有致远学生出声应和她,语气义愤填膺。

“对啊,你说我们致远弄虚作假,可有证据!你说啊!”

“说不出来就是污蔑!”

强毅善教听得后背衣服都快要被冷汗给沁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