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京宇却听得哈哈大笑,毫不留情地嘲讽出声。

“你们强毅机关算尽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我们致远是决计不会上当的!”

看到一心想压自己一头的对手吃瘪,致远人也各个扬眉吐气起来,纷纷出言大声附和霍京宇方才的话。

“打不过就想耍赖,没想到选的是条绝路吧哈哈哈哈,真让人痛快!”

“这丢人可真丢大发了,申请重

审之前都不问问吗,哦,我忘了,就你们强毅这一家输不起又不要脸的”

有几人甚至还是当初最怕她也最抗拒霍京宇继续做领操员的人。

胜利的喜悦渐渐冲淡了她们之间的隔阂,使其开始变得同仇敌忾起来。

李澄玉静静站在一旁,将她们关系的转化逐一纳入眼中,面上不自觉露出一抹浅淡的、好似松了口气似的笑。

喧闹过后,致远人逐渐又安静下来,等待一个人的抉择。

说起来,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中,作为学生的她们最应该赢取的是指导善教温子珩的意见。

然而此时此刻,包括温子珩在内,所有致远班的成员都无一例外地将目光放到了站在队列最首且一直沉默的李澄玉身上,紧张又无言地等待她的抉择。

少顷,李澄玉似是没注意众人落在自己肩上那沉甸甸的目光,只眨眨眼冲着面前的曾主判礼貌一笑。

语气平静:“晚辈这里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证判,希望您能予以解答。”

曾证判闻言抬了下手,温和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李澄玉唇畔带笑:“我们举办那么多届团体武术操比赛的根本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