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美是美,怎么就长了张嘴。”

要是不会说话就好了,那样她就可以静静欣赏,而不会觉得聒噪。

少女的呼吸温热而清浅,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芬芳,像风吹过花开烂漫的草原、像切开了的被溪流冰镇许久的蜜瓜、像

邬煜宵不由自主地红了脸,就连呼吸也紊乱起来。

两只耳朵尤其是左耳,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呼呼朝外冒着热气。

热意顺着耳朵如岩浆般汩汩流进心里,邬煜宵被烫得心肉忍不住打哆嗦。

不过三五秒的工夫,李澄玉便眼睁睁地瞧见邬煜宵左耳上那只玄鸟一点点褪去黧黑,周身变得比红还要更深浓几分的赤色,线条也越发得栩栩如生,仿佛彻底活过来一般。

好家伙,竟然还会受热变色!

李澄玉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直到话音落后十来瞬,邬煜宵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对方话中的揶揄。

他一下瞪大了眼,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你!”

邬煜宵下意识地想要去抽腰侧的玉骨银鞭,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早在入会场时,侍从便为了安全收走了所有参会人员的武器。

没了玉骨银鞭的邬煜宵像是被拔掉了牙齿又剪去了指甲的小豹子,被面前挑衅自己的‘猎物’不仅气得眼眶发红,更是将满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李、澄、玉,你找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