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澄玉安抚性地在他脊背上拍了两下,柔声催促:“你去洗把脸,我把这些枇杷洗完咱们就快些出去吧。”
这厢,随春放还要再喊,便被温子珩给制止了。
“我去看看。”
温子珩起身,朝湢室方向走去——他彻底坐不住了。
只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脑中便被无数可能与猜想充斥得满满当当。
那些可怕猜想犹如锋利的刀片,在他心中搅动、翻滚,让人坐立难安很不好受。
温子珩想去亲眼看看,李澄玉和成兰君待在湢室那么久,究竟在做些什么。
可青年刚走到湢室门口,李澄玉便迎面走了出来,她神情如常手中端着装枇杷的瓷碗,二人没及时刹住脚一时间差点撞上。
李澄玉反应奇快,立刻腾出一只手扶住了温子珩,关切询问:“善教没事吧。”
温子珩摇摇头,目光却落在了她身后站着的成兰君身上。
少年眼圈红红的,昔日黑如墨潭的眼睛此刻却曜动着辉光,虽神情淡淡,眼角眉梢却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唇瓣湿润淋漓着水光,还透着莫名的嫣红。
似是被狠狠蹂。躏过一样。
对方分明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温子珩却觉得成兰君像是打了场胜仗的将军。
在向自己炫耀
他在向自己炫耀。
想到这儿,温子珩原本就思绪混乱的内心更是狠狠一沉,心肉像是被那锋利刀片给划了道口子,霎时间鲜血淋漓疼得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