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神情满含歉意地转过头,手中的瓷盆里只剩零星七八颗。

“对不起玉娘,我不是故意的”

成兰君望向对面的李澄玉,向来无波无澜的墨眸中隐隐泛着无措的水光。

李澄玉随即站起身,柔声安慰他:“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捡起来再洗一遍不就得了?”

说着,她大步走过去,先将完好的那一盆枇杷果端到了桌席间,接着又弯腰将附近几颗滚落在地的挨个捡起来。

语气随意地招呼大家:“你们先吃,我和兰君把这些再洗一遍。”

早在李澄玉起身时,墨影便反射性地也跟着站了起来,纵然耳根红意未褪,酥麻畅痛的余韵也如海浪般一遍遍地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但理智已然清醒,时刻做好了听从李澄玉命令、保护她的准备。

温子珩也缓缓站了起来,他看了眼怀抱枇杷碗的成兰君,又看了看李澄玉。

只觉得喉间莫名苦涩,张张口,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能说什么。

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澄玉带着成兰君,往湢室方向走去,自己则无力地又缓慢坐回了凳子上。

这厢,湢室里,李澄玉将手中的七八颗枇杷果全都扔进水池后,刚就水洗净吃了一颗手腕便被人给突兀抓住了。

李澄玉转头一瞧,发现是成兰君,刚想说话对方却毫无预兆地一下吻了过来。

少年的唇瓣凉得过分,动作却分外急切不安,趁着她张口想要询问的空挡,舌尖便闯了进来。

似是害怕失去些什么东西,于是拼命地想要挽留,勾着、缠着、绞着,又似是在找什么东西,横冲直撞、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