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分傲人的曲线,随着主人略显急促的呼吸正一起一伏。
再往下便隐没在了桌缘。
这一幕好似无数根刚针簇簇射。向温子珩的眼瞳,令他吃痛偏过了头。
随即,温子珩心中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无名的厌恼——身为一介男流,墨影怎得如此不守男德,穿得衣服也如此浪荡、引人遐想。
紧接着,温子珩心中像是缺了一块,酸汁顺着缺口不断注入他的心室,腐蚀得他脆弱的心肉滋滋作响。
青年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瞄向自己胸膛,暗暗同身旁墨影的比着大小。
在发现自己处于劣势后,温子珩的面色更白了几分。
依稀想起曾经,李澄玉说过自己喜欢胸肌大而柔韧的男子。
还曾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建议他平时多吃些鸡肉什么的,举举重物练练胸。
而他却一心沉迷练字,完全没将这话放在心上
此刻再回想起时,温子珩口中满是懊悔不迭的苦涩。
回过神儿后,墨影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即将被自己攥碎的竹筷,朝对面的李澄玉恭敬垂首。
他声音有些嘶哑,语气带着歉意:“回主人,属下愚蠢,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墨影话虽如此,然而坐在他身侧的温子珩仍敏锐地察觉出了些许异常,说不出的怪异感弥漫在他心间。
待温子珩瞧清不远处李澄玉的反应后,心脏更是狠狠一沉。
只见少女面上正噙着丝淡淡的笑,水波涵淡的桃花眼里,跃动着的尽是兴味与顽劣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