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多么优雅的词汇。
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甚至有些自卑怯懦的文瑄骂起人来这么有攻击力。
李澄玉压下了想给她鼓掌的手。
文瑄的这一番话如陨石般重重砸在地上,掷地有声。
溅起的‘碎屑’擦伤了霍京宇的面皮,她双眼大睁,其中密布着血丝,整张脸涨红到可怕,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该死的贱种!”
临文瑄被温、汤两位善教带走前,李澄玉向她坦明:“明日我会去找薛山长,让她剥夺你参加此次拔青赛的资格。”
说着,她顿了下,安抚性的淡笑在眼中慢慢化开:“同样的,我也会出具一份谅解书,请求她保留你在书院的学籍,必要时我会亲自为你作证。”
在盛国,被励章书院除籍意味着该学子再难有好的前途发展,其余书院也不会再接收。
严重者甚至还会被终身禁止参加科举,其家族也会被钉在耻辱柱上,被所有人低视一等。
李澄玉通过自己截获的那封信推测,文瑄大概率没有传递过十分关键的信息给她表姐,虽然误入歧途却也没走得太深。
事实上,文瑄也确实在答应她表姐请求后的第二日便后悔了,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只能尽量地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来交差。
加上犯错的一部分动机值得理解与同情。
总的来说:死罪可免。
至于难逃的活罪——文瑄传递出去的情报围绕的皆是李澄玉对致远班进行的一系列改革与规划,她是最大的苦主。
所以罪行的大小,也皆由她盖棺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