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态发展对自己不利,于杪随即甩锅给旁人:“我没有做过这种事,都是章禾动的手。”

章禾也慌了神儿,立刻摇头摆手:“不是我主使、不是我主使的,我也是被迫的”

期间,她忍不住去瞥对面被汤善教紧抓着手腕的霍京宇,口中的‘主使’是谁,显而易见。

霍京宇将满口牙咬得咯吱作响,额头青筋暴起,冲着不远处的文瑄便低吼出声:“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说着,她便要挣脱身后人的桎梏扑上前去,面色都狰狞起来。

汤善教是书院里众所周知的力大如牛、嫉恶如仇。

所以文瑄根本不怕霍京宇会在她手底下对自己做什么。

当即冷嗤出声,神情满是讥诮:“心虚了是吗?”

她抬步走到霍京宇近前,眼中闪着恨意的泪光,神情一扫先前的怯懦与自卑。

是极端的屈辱与愤怒给了她敢直面恐惧的勇气。

“你不是做了领操员就洋洋得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吗,那我偏不让你如愿。”

她话声平淡,呼吸却越来越急促:“凭什么你要我们听话我们就得乖乖配合,凭什么我们就得被你踩在身上作威作福!”

“凭什么你狼心狗肺却又能装得人模狗样,还想光宗耀祖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没了家世作依仗,你霍京宇不过就是只可怜的蛆虫罢了,学友们之所以见了你们就绕道走,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你们就是一桶大粪,让人看了就犯恶心,你们甚至还因此洋洋得意。”

“一群!”

文瑄最后两个字说的是狄语,李澄玉没听懂,不过结合她的表情和语气,不难猜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