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微微睁大了眼:“陡吗,这多刺激啊!”

想当初她玩的都比这刺激多了。

见实在劝不住她,青年只能柔声嘱咐道:“那你注意安全,不要滑得太快。”

“善教不一起吗?”

李澄玉讶然地问。

温子珩摇头,他自小除了练字,什么都不感兴趣,就连盛国无论女男老少都爱的打秋千、捶丸、放纸鸢什么的,他也极少去碰。

更别提御雪这种刺激又危险的运动了。

那怎么行。

闻言,少女沉默了半瞬,随即笑着指了指雪橇边,“那善教站这里吧。”

青年有些疑惑,不过仍顺着她的话往前挪了几步。

熟料下一瞬,少女忽然伸臂,揽着温子珩的腰将他放到了橇板上,并单手把自己头上的护盔解了下来。

青年顿时如受惊的白鹤般,慌张地挣扎起来,去拉李澄玉圈在他腰间的手臂。

“澄玉,你、你放开我”

“善教若是再乱动的话,一头栽下去可就不好了。”

李澄玉眸中含笑,口头却在严肃地提醒。

果然,此话一出,对方便如冻僵了般骤然停止了挣扎,任由她将护盔戴到他头上。

温子珩用余光望着身后因他挣扎的动作而扑簌簌直往坡下滑的白雪,柳眼微微震颤:“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