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收集癖。

这厢,她正胡思乱想着,便见落枫掀帘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碗冒着袅袅热气的粳米燕窝粥。

对方走近时,李澄玉刻意没有推开怀中的青年,想要仔细观察一下前者的反应。

果然,落枫的神情对此好似习以为常,面上丝毫没有流露出惊讶。

仿佛她们这种远超寻常兄妹的亲密举动经常发生,他对此见怪不怪。

“公子,喝点粥吧。”

落枫端着碗走近了些,说话时轻声细语。

榻上的青年没有动作,他疲惫地阖着眼,眼睑处积蓄着异常的红痕,似是累极,低低道:“喂我”

落枫闻言,抬眼恳求地看向对面坐着的李澄玉。

少女怔怔然,差点反手指着自己问对方——谁喂,我吗?

“有劳郡主了。”

说着,落枫将手中的粥碗恭敬地递到她手中,垂头弯腰快速且无声地退了出去。

李澄玉沉默地望着手中的粥碗,脑子忽然蹦出了句话——别叫我喂,叫我李澄玉。

随即,她小幅度地打了个哆嗦,自嘲地撇了下嘴,好烂的梗、好无聊的笑话。

即便放在现代,应该也没几个人懂她吧。

“哥哥,起来喝点粥吧。”

李澄玉先将手中的粥碗放到一旁的小几上,随后扶着身边人缓慢坐了起来。

可哪怕李见凛坐着,上半身仍紧紧地依附着她,双手抱着她的小臂,仿佛有那什么皮肤饥渴症一样还需得肉贴着肉。

这厢,燕窝粥才刚吃了几口,怀中青年便突兀地闷哼了声。

墨黑的眉也瞬时皱起,神情异常的痛苦。

李澄玉惊讶地瞠大了眼,看看他又看看粥:“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