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珰儿还小,再长大些说不准就好了。”

李澄玉出声安慰。

沈月殊点头,毕竟他的祖辈几乎每人都这样,三岁之后就正常了。

“那既然珰儿不能吃,便由你这个‘爹爹’代劳吧。”

李澄玉说着,将青年微蜷的长指展开,把春山酥放到了他手心上。

沈月殊有些无措地捧着手中的花酥,直觉得被少女触碰过的指尖,火烧火燎般在隐隐发烫。

“谢、谢谢!”

春山酥皮入口即化,很是香甜。自从家中遭变后,沈月殊已经许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了。

他捧着手中的春山酥,小口小口地吃着,怀中的珰儿则满眼渴望地看着他。

吃到一半,沈月殊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后知后觉地朝李澄玉道了声谢。

“其实,当初给珰儿起名的时候,我姐姐与姐夫都快将永亨字典给翻烂了”

正在喝茶的李澄玉闻言先是一顿,随即俏丽的眉眼浮现出笑意。

定定地望着他:“我是说你的名字,月殊。”

沈月殊缓缓瞠大了眼,脸变得热烘烘的同时语气重又磕磕巴巴起来:“谢、谢谢”

“其实,我的名字也是姐姐给起的。”

提起自家姐姐,青年的面上流露出骄傲自豪的神情,不过慢慢的,李澄玉便发现那股骄傲流转成了水一般绵绵不绝的哀伤。

沈月殊垂下眼,睫根处渐渐渗出潮湿的水汽,语气低落隐匿着哽咽:“不过她和我姐夫,现下已然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