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愣地望着少女手中枯草几瞬后,沈月殊再次涨红了脸,圆润的面颊犹如熟透散发着淡淡酒味的蜜桃般,随便一戳便会破,流下甘甜馥郁的汁水。
“还没问你们姓名。”
送沈月殊与珰儿回去的马车上,李澄玉笑着开口询问。
青年闻言,随即答说:“我叫沈月殊,珰儿大名沈凌意。”
“很好听的名字。”
李澄玉朝他点点头,瞧见青年怀中男童琉璃珠似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手边的春山酥,随即拿了块给他。
并揉了揉对方毛茸茸的脑袋瓜。
小孩子不哭不闹时,真的是人间天使。
熟料珰儿还没接到,便被自家舅舅给拦下了。
“他、他不能吃!”
沈月殊急急忙忙向李澄玉解释,一双圆阔鹿眼水滢滢地望着她。
还不等李澄玉问为什么,青年便主动开口,生怕她会误会。
“珰儿的体质和别的孩子不一样,除了人乳,吃什么身上都会起红疹。”
难道是过敏?
李澄玉忽然想起现代时自己表姐家的女儿,断奶后能吃能睡,甚至比同龄孩子的食量都要大,结果半年下来孩子既不见长高也不见长肉。
最后被医生推荐去查过敏源,发现孩子不能吸收的食物竟然有十几种之多,就连北方人最常
吃的小麦、鸡蛋什么的也赫然在内。
珰儿或许也同她表姐家孩子情况一样,甚至更严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