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对方不敢回声,崔琅之愈发肆无忌惮起来:“我劝某些人啊,守点男德,别动不动就觊觎别人家妻主,当心品行不端的秘密传出去,走在街上脊梁骨被人戳穿!”
成兰君仍是不搭理他,微抿唇认真地浣洗着手中洁白的中衣。
细腻的额头微微沁出了层薄汗,然而却不是累的。
少年紧咬着舌尖,艰难地抵御着身上一波强过一波的摧天浪潮,腰眼处积累起的酸麻越来越明显。
他几乎成了一条狗,看到带着李澄玉气息的旧衣,尾巴就会条件反射地高昂胀痛。
不过好在,玉娘才在小树林中让他解脱过一次,眼下较之以前,好捱多了。
成兰君的动作很快,没用半个小时便将李澄玉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
崔琅之虽然一直在说难听话刺激他,洗杯子的动作又不熟练,不过在涮好了一个杯子后便机灵地给李澄玉率先送去了一个。
先下正慢悠悠地洗着剩下的,顺便监工成兰君,抓他偷懒的小把柄。
瞧见对方打算离开溪边后,更是紧跟着站了起来,想赶在成兰君之前去找康安郡主讨要夸赞。
谁知崔琅之还没站直身子,便见对面少年单薄的身体晃了晃,而后一头扎进了溪水中。
看得崔琅之当即瞠圆了眼,这又是什么争宠手段?
随即,他恍然大悟——成兰君这是想假借洗衣被累倒落水,引得郡主怜惜疼爱!
真是个阴险狡诈的毒夫!
随即,崔琅之想也不想,跟着也跳进了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