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之后,李澄玉对着崔琅之和气一笑:“你们只管安心睡,这里有我和春放呢。”

见康安郡主没听懂自己的暗示,崔琅之有些沮丧,却并没灰心,双眼仍直勾勾地望着她,咬唇点了下头。

成兰君则快步走了过去,伸手去接李澄玉手中提着的脏衣包袱。

口中道:“玉娘,我来洗——”

与此同时,崔琳之也朝包袱伸出了手,语气温柔透着贤淑。

“郡主,就交给琳之吧”

见状,崔琳之蓦地抬眼,正撞进成兰君那黑如浓稠墨汁充满敌视的双眼中,略微惊讶地挑了下眉尾。

口中讶然道:“成学友,你这是”

还未待对方答话,一旁的崔琅之率先瞧清了形势,一个箭步冲上了前站到了自家哥哥身旁。

皱眉说:“成学友,我哥哥才是郡主的未婚夫郎,这些都是他该做的,你身为郡主的学友,主动去洗她的贴身物品,不合适吧!”

成兰君淡漠转眼,正对上他咄咄逼人的视线,话音不含一丝温度:“玉娘的衣服洗不洗、怎样洗,我最清楚。”

“毕竟,我们整日朝夕相处,彼此是书院里关系最亲近的人。”

这便是挑衅加不知好歹了。

崔琅之双拳紧攥,誓不相让:“学友之间再亲密,也抵不过妻夫,我和哥哥才是这天底下同郡主关系最亲密的!”

一旁的李澄玉见这架势,立刻出来打圆场,安抚两人:“别吵、别吵,大家都有话好好说。”

崔琳之见状主动松开了包袱,拉了拉义愤填膺的崔琅之,语气温柔中透着忍让:“算了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