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玉将其拿在手上,有些惊奇,古代竟也有快速退烧药卖吗?

拔掉瓶塞对着烛光瞧了一眼后,李澄玉恍然,里面装的是碾成细末的草药粉。

这还勉强说得通。

瞧见退烧药还没过期,李澄玉便拨了点在碗里,又用热水冲了端到成兰君的床边。

此时,不知是烧得无力抑或是睡着了,少年正闭着眼睛。

向来素白的小脸烧得透红,纤长的眼睫在头顶烛光的映照下,在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涸白的唇紧抿着。

成兰君长了副乖巧柔弱的相貌,性子也安静,就是有时候说话忒直白大胆了些。

李澄玉一想到昨晚他的那句‘你若是想操人了,可以随时唤我’就头皮发麻。

按理来说,成兰君说了这话,她必不可能再同对方睡一张床了。

然而成兰君一直没有睡回自己床的意思,李澄玉又不能硬逼着人家走,更何况自己床还是

他铺的呢。

而她也睡惯了大床,不想打地铺。

至于先和随春放挤一挤,李澄玉也不是没想过,然而春放生得人高马大,自己一个人睡下铺刚好占满,她若强塞进去晚上一定会掉床

于是一来二去,李成俩人就又同昨晚那样睡在了一处。

反正成兰君只是睡觉缠她缠得紧了些,并不做什么,李澄玉眼一闭,全当自己是他的阿贝贝。

自己一女的,被男子抱一下又不掉块肉。

也正因如此,李澄玉才会第一时间发觉成兰君起烧这件事。

用烈酒给成兰君擦锁骨的时候,对方刚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