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玉闻言刚想说‘不用’,却被青年给温声截下了。

温子珩微蹙着眉,清透柳眼里满是关切与身为师长的严肃认真。

“你这样,我会担心。”

那好吧。

李澄玉在心底耸了耸肩,这可是你说的。

既不用上课又能美美在下雨天睡懒觉,简直是双喜临门。

“多谢温善教。”

从温子珩那里拿到他师舍钥匙后,李澄玉直奔琴院。

一回生二回熟,没出五分钟,李澄玉便再次站在了温子珩屋中。

今时不同往日,李澄玉有足够的时间打量这间屋舍。

励璋书院遵循盛国律法,一向尊师重教。是以,书院内凡是任教的老师待遇都极好。

每人在琴院不仅有单独的一厅一室一卫,除却工资奖金外日常还有津贴拿,节假日带薪休假还包吃包住。

李澄玉本以为自己的寝舍条件已经足够好了,没想到温子珩的师舍比她还要好上五分。

全屋铺得尽是枣红色的木地板,李澄玉鞋底沾了泥水,于是便换上了一旁客用的木屐。

木屐这玩意儿,踩在地板上咔哒咔哒响得清脆,李澄玉第一次穿,饶有兴趣地在厅中走了几圈,过了把瘾后才往屋深处走去。

温子珩的师舍打扫得相当洁净,可谓是一尘不染。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然而李澄玉却没瞧见花的踪影,应当是点过花味的燃香。

绕过一块写满了《兰亭序》的三折屏风,李澄玉终于来到了瞧上去是温子珩日常休憩睡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