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玉被咬得浑身一僵,半晌才干巴巴地回道:“不痒了、不痒了。”

因为她人麻了

此后,李澄玉做了一整晚被白蛇缠身挣脱不出差点窒息的噩梦。

除此之外,还有无时不刻的、腻冷的注视感如影随形。

第二天的李澄玉觉得自己像极了连耕五十亩地的牛,一回头发现耕的还是别人家地——又累又绝望。

直到上课时,仍没缓过劲儿来。

待温子珩一身落拓青衫携着教具踏入讲堂时,一眼便瞧见了最后一排里侧埋头苦睡的李澄玉身影。

墨而长的眉几不可查地一蹙。

以往,李澄玉偶尔也会在他课上开小差,但从未打过瞌睡,并睡过如此长时间。

这不禁令温子珩有些担心,害怕她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临近下课时,温子珩将人喊了出来。

此时,檐下正淅淅沥沥地下着春雨,一阵潮风袭来,令刚醒的李澄玉不禁打了个寒战。

温子珩见状,长眉一时间蹙得更紧了,语气关切道:“澄玉同学,你怎么了?”

李澄玉闻言站直了身子,脑子也清醒了些,回他:“让温善教担心了,学生只是昨夜未睡好,有些困而已。”

说着,李澄玉下意识地想打个哈欠,却出于礼貌生生给忍住了,眼前随之浮起了生理性的潮湿水汽。

这一幕落到温子珩眼里,却成了难言的落寞与委屈。

青年心底随即一沉——昨晚自己的那番话,说得还是有些重了。

面前少女性情虽有些顽劣,可心底到底是少年心性,纯然又柔软。

昨日自己那番反应,怕是将她吓到了。

于是温子珩提议出声:“这样吧,老师的师舍就在附近,澄玉同学若是愿意的话,可以前去歇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