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山不知如何回答,臣子岂能妄议圣上,且还是圣上的家事。
裴钺当然得不到答案,但他自己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屋内的陈从看了情况,又是诊脉用药,止了血后,绿云便小心翼翼的用了帕子包住了伤口。
“可有大碍?”
裴济坐在上首,手指按压着不时抽痛的眉间。
陈从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看那伤势也大抵猜了出来。
“娘娘未醒,从脉象来看,娘娘只需静养些时日,每日用药换药,注意些便不会有大碍。”
裴济摆摆手,命人退下。
他的目光越过绿云,看向了她身后的人。
-“陛下可曾中过毒?”
孔熹是从青州来的医者,幼年父母双亡,四处流亡度日,后来有缘拜在一位老先生门下,在荆州跟着学了几年炼毒,偶然间被外出寻药的张守珪撞见,便把人带在了身边。
裴济闻听此言,眉头一皱。
“数月前曾中过千机毒。”
孔熹却是摇了头,“千机毒一事臣下知晓,依陛下的脉象当不是今日之事,当有数年之久。”
裴济细细想了,却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中了毒。
“此毒不同寻常,时至今日,早已浸入心脉,眼下臣下只能尽力而为,暂且稳住陛下的心脉,待臣下看过陛下的脉案,找出病因,再为您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