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多嘴!”
裴钺可是生了怒气,他不会对颜霁发脾气,但对裴荃并无顾忌。
裴荃也只得讪笑,颜霁也看出来了,她摆摆手,示意裴荃退下,瞥了眼裴钺,命人将一条鱼送了进来。
“瞧瞧,”颜霁指给他看,“如何?”
“这么大!”
“阿娘这叉鱼的手艺还是不错的,教人烧了,再陪阿娘吃上几口?”
裴钺点点头,随即又惊奇的问,“阿娘叉的?”
颜霁没说,只是笑着,但裴钺已经确定了,这条大鱼果然是阿娘叉的。
“阿娘怎么会叉鱼?”
见他困惑,颜霁便说,“乡野之人,总是要会些的。”
和娄立青萍重逢的事儿,颜霁并没有向他讲过。
“等会儿咱们好好用了饭,让阿娘歇歇,再带你去可好?”
裴钺忙点头,方才的担心和对阿娘抛下自己出去的怒气也全都烟消云散了。
用了饭,两人稍歇了半个时辰,瞧着外头的太阳太大,便等裴钺温了书习了字,到了酉时才带着他出去。
此行,两人穿的简便许多,颜霁褪了鞋袜,手里拿着木叉子,与裴钺一前一后下了河。
“悄声些,”颜霁指了指他在水面上挑动着的木叉子,往里走了又走,将口袋里的鱼食儿往出一撒,脚下瞬间就聚集了许多条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