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云哪里下过河,听他这般说,也意识到了厉害,忙跑到水边,喊道,“娘娘,不能走远了,里面水深。”
颜霁只回一声,“知了。”
说完,头都没扭,继续朝里走着。
她这几年可不是白过的,跟着娄立学了凫水,梁州境内的河水多,普安郡内的河沟池塘村村都有,夏季来了雨水,总能灌满,娃娃们最是欢喜去河里玩儿了。
穿过被太阳晒暖的水,往里走去,脚上的水愈发冰凉,河水清澈见底,鱼儿远远地听见了动静,立时游走了。
温暖的太阳晒在身上,慢慢生出困意来,颜霁返到岸上,找棵大树,把衣衫铺开来,随意地躺下,就这么消磨时光。
等裴钺从练武场回去,没见颜霁,找人问了,只道,“娘娘说出去走走。”
“去哪儿了?”
婢子们纷纷摇头。
颜霁是随心而为,并不曾通知他们,也不用那么多人跟着。
裴钺等了许久不见人,一个人用了饭,还不见人回来,就有些担心了,可他不知道人去哪儿了,又该去哪里找人呢?
“殿下无需忧心,有孟将军跟着,娘娘不会有事的。”
裴钺没好气地瞪了眼裴荃,“孤现在就去找阿娘。”
说着,人就要往出走。
“怎么没歇觉?”
颜霁从门外走来,她看着气呼呼的人,牵着他往里走,又问,“可用过饭了?”
裴钺不答,裴荃连忙说道,“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