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回了,是我把你带出来的,自然要亲手交给你阿姑的。”
颜霁朝他笑了笑,她当然能感受到沈昀对自己的陌生,还有此刻的亲近。
“那你以后还回去吗?”
沈昀大抵知道些,颜霁自从沈易离世后就不曾在家乡久住,这次回去她很有可能还要离开。
“以后啊,当然会回去了。”
颜霁望着河面上越飘越远的河灯,轻轻的说,“那里有我记挂着的人,怎么能不回去?”
沈昀意识到这话并不是对他说的,他隐隐的觉察到她的情绪有些低落,便主动说道,“阿公欢喜什么吃的?我给他买!”
颜霁见他为了哄自己,竟这般的活泛,也不由得笑了。
“用不着你的小荷包,我这里还有。”
颜霁拍了拍自己腰间的荷包,牵起他的小手走上了河岸。
河东产出的粮食和宛丘相差不多,但做法用料都有不同,便是一道面食,也能做出截然不同,但对远山道长而言,不过都是些甜食而已。
“银丝糖,来两份。”
“海棠酥,来两份。”
“清风饭,来两份”……
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没吃多少正经的饭食,颜霁荷包里的银钱都花在了这些小吃上。
“阿姑,吃不下了。”
沈昀鼓起了小肚子,他也走累了。
颜霁摸了摸他的小揪揪,拉着人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