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没想到闹这么大一通,就是这么个情况,但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如今,国家新立,太子年幼,如若是陛下真有个万一,想必是要闹出大乱子的。
裴湘将众人送了出去,又独身返回。
此时,屋内的裴济脸色并不好,裴钺正守在榻边,见他回来,裴济才睁开了眼睛。
“钺儿,先回去。”
裴钺依言起身,向裴湘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你且说此番是为何?”
裴济看向了陈从,方才那番话不过是暂且搪塞了众人,他的身子到底如何,他还是清楚的。
“依臣来看,陛下是中了毒。”
裴湘震惊,但裴济看起来并不惊讶,他问,“什么毒?”
“千机草。”
“如何医治?”
陈从禀道,“此毒并不难解,只是陛下龙体会有所不便,需静养几日。”
“那倒无妨,”裴湘这才放了心,他劝道,“还是龙体为重,朝内近日并无要事,陛下也修养几日,来日方长。”
裴济没有说话。
等人都离开后,他召来了陆机。
“此事便交与你,彻查到底。”
陆机领命而去,榻上的裴济却没有闭上眼睛,直待天亮。
经此一事,与裴济有些隔阂的裴钺又跑了来,他自小便被裴济带在身边,幼时同吃同睡,直到新朝而立,他才从裴济身边挪到了隔壁厢房。
“阿爹,你可好了?”
在裴济面前,裴钺总还是个不足九岁的孩童。
“歇两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