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不愿回答,绿云妈妈和裴掌事的反应似乎都证明了阿母的话。
裴钺的反应被裴荃都看在了眼中,他悄悄禀给了裴济。
不料,裴济听了,只起身站在了窗前。
裴钺的疑惑没有得到解答,他只在次日一早听闻了立他阿娘为后的消息。
-宛丘城外。
颜霁等回了远山道长,将自己的想法说与了他听。
远山道长自然无话,他只问了一句,“你可愿意再回冀州?”
颜霁只笑了下,“早晚都要回去的。”
她一直怕,怕被发现,怕牵连了别人,可为着躺在那里的沈易,她又怕什么呢?
这几年她四处躲避,便是一个照身帖,也不知换了多少了。
其实,她只是颜霁。
项晚,早已经离开了。
三人坐上了马车,迎着照来的晨光熹微,渐渐北上。
千里之外,裴济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里,倒在了书案前,这吓坏了值守的婢子仆从们。
裴荃不敢耽误,他连忙召来了陈从等人,便是裴湘一众大臣,也都进了府。
等陈从几人都把了脉,又凑在一起商量了许久,才走出内室随着裴湘向众位大臣回禀。
“陛下并无大碍,只是神思过度,静养几日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