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济冷着脸下令,裴荃不敢耽误,忙命人捂着嘴把人拖了下去。
“裴荃,我是如何交代的?”
裴济阴着嗓子,喊住了裴荃。
“都是仆下的错!当时主母身旁的人压着仆下们,都动弹不得,护不住小郎君。”
“传令,命孟山带人围了千华苑和红蕖院,即日起只许进,不许出。”
这时,孔奚从屋内走来。
“小郎君太小,用不得药,还得奶娘用药喂之。”
裴济站起身来,冷冷扫了他一眼,“你的脑袋先系着,即刻去寻奶娘用药。”
裴荃连滚带爬,捂着自己的屁股跑了出去。
至子时,裴钺终于退了烧。
次日一早,裴荟低着头走了进来。
“家主,千华苑内吵闹不止,太主求见。”
裴济连手上的奏文都未曾放下,眼皮子也没抬,过了会儿,回了一句,“你该比裴荃机灵些。”
这话说完,裴荟就低着头退了出去。
他心里原本还想自己没裴荃命好,凑到了未来的小主子面前伺候,可此时他也不羡慕了,在外院行走,到底还是安全些,小命总还能保得住。
裴荟见了孟山,两人窃窃私语了一番。
临走前,各自敲打了手下的人,以后当值,可要小心,若是再闹出事来,谁也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