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给沈易生个一男半女,只他一个孤零零的,也许他需要这么一个孩子。
拜别沈梅后,颜霁和远山道长便坐上了马车,他们没有多作停留,甚至不再回项家村了。
早间已为娄氏上过香了,院内的野草未作处理,一切就托付给了沈梅。
对在冀州发生的事儿,颜霁没有提太多,只隐晦的说了裴济的权势,她不想牵连了他们。
至于她和远山道长,就当从未见过。
也许多年后,裴济死掉的那一天,她就可以重新回来了,直到那时,她才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人前。
“去雍州还是梁州?”
“马儿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
夕阳西下,一驾马车走向林间,地上留下两道车辙印,空中的鸟儿被惊飞,振着翅膀扑簌簌远去。
-冀州,饮山云院内。
裴济焦急万分,堪堪六个月的裴钺起了高烧,哭闹不止,折腾了几个时辰,他皱着小脸儿哼哼唧唧,养了许久的肉也掉了。
“奶娘何在?”
裴济大怒,这孩子虽然生有不足,但小心翼翼的养了这半年,已是比着寻常的孩儿别无二样了,不想如今竟闹出了这样的事儿来。
那奶娘们瑟瑟发抖,跪在裴济面前,不敢言语。
“你们六人,只喂养钺儿一人,竟然疏忽至此,教他受此大罪!”
裴济当即喝道,“来人,拖下去——”几人连连磕头,“家主饶命,家主饶命”这时,有人大胆说了一句,“不怪婢子们,未时太主和主母曾来过,将婢子们都遣了出去。”
“都拖下去,杖责二十,永不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