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孟山,将项氏藏于问梅亭。”
话说完,裴济的身形一晃,面前显出一滩血迹。
-远山道长正大光明出了府,跟在孟山身后,亲眼看着那座棺木葬在了问梅亭。
果然,教那项晚说准了。
远山道长叹了口气,躲在远处的山上等着,一直等到天见了黑,才领着身后的人走了出去。
“动作快点儿!”
数十人埋头苦干,至丑时,才把人终于挖了出来,又打开棺木,远山道长忙从怀里掏出了银针,扎了下去。
片刻,人悠悠醒来。
“可算醒了!”
远山道长唤人把她抬上了马车,余下的再恢复原样。
“真是教你说准了!”
处理好一切,坐上马车,远山道长累得气喘吁吁。
颜霁笑了下,没有再说,“你什么时候走?”
“这不是已经出来了?”远山道长笑了下,“先去我师兄的白云观,等你养养身子,咱们再走。”
颜霁有点担心,“等他反应过来,不会来捉你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何况你的戏演的不错,想必一时半会儿他不会去掘坟的。”
“早知道,应该提起准备具尸体放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