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不可。”
裴济张开的双臂便顿住了,他低声质问,“如何又躲此处?不上床榻?”
青萍忙施了礼,“娘子说那帐顶有野兽,她害怕,娘子今夜睡得并不安稳,也只有在这里,娘子才能睡些时候。”
裴济收回了双臂,弯身捡起落地的锦被盖住了她的脚,又走到榻前,抬头看了看帐顶。
“着人换了。”
“喏。”
裴济又看了眼缩在角落里的一团,才问,“张守珪开的安神药可用了?”
“娘子不愿。”
“不愿?尔等是作何?”
青萍忙解释道,“若是强逼,只怕娘子更要哭闹,便是不用药,娘子总能睡些时候——”裴济挥了手,青萍退至外室,隐约瞧着那身影又靠近了娘子。
青萍看着心就提了起来,还未喘上口气儿,就听娘子醒了来。
“别碰我!”
颜霁在他靠近自己的瞬间就醒了,她抬手打落了靠近自己的那只手,拥着锦被抱紧了自己。
裴济并不见怒,他收回了手,直起了身子。
可瞬间她就发现了自己的手帕,她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跑到那床榻上没有寻见,妆案上也没有。
于是,她看向了身后的人。
“我的东西呢?”
颜霁张开了手,除了他,不会再有人能从自己身上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