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香想了想,“大裴掌事收走了。”
“他?收哪儿去了?”
颜霁当即就下了床榻,不顾叩香的阻拦,在那妆案上翻找起来,满匣子都是绒花绢花,都被她翻了个遍。
“这些都是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儿?”
叩香忙解释道,“有几日了,大裴掌事道是家主下的令,您这屋子里不能有这样的物什……太危险了。”
说着,叩香就低下了头。
颜霁反应了一瞬,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去,把人喊来。”
叩香应了声,忙去寻了裴荃。
寻了衣衫的绿云呈到颜霁面前,她轻轻抚摸着,料子不比裴济这府中的绫罗绸缎上乘,可都是娄氏为她留下的最后的东西了。
伺候着颜霁换了衣衫,又重梳了发髻,耐不过她的坚持,绿云只得扶着人走到了外室坐下。
片刻,门外传来裴荃的求见。
“传罢。”
裴荃自途中就悄悄的问了叩香,家主才刚刚离府,项娘子这边就要见他,他还是小心为上。
得知是为了那些个首饰,他才松了一口气。
听到传召,裴荃便弓着身子进了屋,行了几步,便向颜霁恭敬请安。
“仆下给娘子请安。”
“起罢。”
“多谢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