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疑惑,绿云忙解释道,“早间医正已为您诊过了,您伤到了嗓子,这些日子许是说不出话来,用食多加小心些,咱们慢慢养些日子是没问题的,回头伤口结了痂,慢慢抹了药也能去了痕。”
颜霁大抵听明白了,她没有再试图说话。
绿云将人扶起,为她净面抹药,这才命人传了膳来,满满的一桌子,都是些好克化的,也多是甜羹。
这都是家主早间特意吩咐过的。
颜霁要下床,可绿云跪在地上,“娘子,这是家主下的令,您得好好养身子,尤其是这双股间的伤,要是晚了时候,婢子们定要被责罚的。”
于是,颜霁只能半倚靠着,连床榻也未下,吃食都摆在了面前,只看了一眼,绿云就能立刻捕捉到,为她奉到了面前。
好在,她能自己动手,不用绿云喂她。
勉强用了些,她才挥了挥手,指了指书案上的纸笔,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绿云领悟到了她的意思,将小几放到了她身前,纸墨笔砚也都一并挪了过去。
颜霁拿起笔,写了几个字。
所幸绿云还是识字的,当年她与叩香在老主母身旁,都是跟着上面的姐姐们认过字的。
可看见上面的字,绿云下意识的就压低了声音,“您是问……昨日那位先生?”
颜霁点了点头。
绿云面露难色,那位先生到底是什么人,虽然没人说起过,可就看昨日那般情形,也都能猜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