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画不会是她画出来的。
青萍见状,便要弯身去捡,她知道娘子作画,难免会有情绪。
“别捡!”
颜霁出口,将人拦下。
“娘子……”
青萍看出了颜霁的异常,她很不对劲。
往日便是作不好画,最多是发泄两句,抱怨一下,娘子从不因为自己就牵连他人,这也是她与旁的贵人格外不同的样子。
“你们出去罢,我想自己静一静。”
颜霁开口,把人都撵走了。
可等人走后,她并没有强打起精神,反而连脚上的鞋子都蹬了,去了鬓发的簪子,任由它垂落在身后。
两手一拖,尖尖的下巴枕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她映着从窗外透进的光芒,慢慢合上了颜霁。
床榻上柔软又舒适,可那是最不合适的,也是颜霁最厌恶的。
她不喜欢在那张床榻上的回忆,一如她不能在这里想起沈易,想起阿娘。
第62章
“回娘子,绿云娘子的伤并无大碍,当日亦未曾伤及筋骨。”
颜霁微微颔首,又道,“那便好,说来我还有一事要请教余先生。”
余巩低头,“娘子尽说便是。”
颜霁朝青萍点了下头,青萍立时将一块巴掌大小的手帕呈到了小几上,解开挽结,露出里面的药渣,颜霁直道,“是我平日饮的避子汤,倒想着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