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颜霁心中并无半分要与她争夺什么男人宠爱的心思,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裴济这样可怖的疯子,除非是她脑子坏了,才会想去争夺裴济的宠爱。
当然,如果裴济变成一个正常人,肯将她放走,那当然就更好了。
不过,这只是她的幻想。
但是,如果是她呢?
她作为这个郡府未来的另一个主人,她愿意把自己放走呢?那她岂不是就能重获自由了?
想到这里,颜霁迫不及待,向她证明自己对她毫无威胁。
“你无需担心,我本不是这郡府的人,和你更无瓜葛,本就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如果不是裴济把我抢来,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和你们这样的贵人打交道。”
卢婉听见抢来二字,心中的疑惑也得到了答案,看来她那夫婿果真是来寻她的。
“如果你害怕我会和裴济产生什么关系,现在就可以把我放走,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你也就能放心了。”
听到她的称呼,卢婉饮茶的动作一顿,但并没有指出问题。
她能这样称呼裴济,想必是裴济自己也不在意的,那么如此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可小觑。
或者,单方面来讲,是裴济对她的关系,他居然会抢夺一个二嫁之身。
这太出乎意料了。
这足以说明眼前的这个人对裴济而言,是不同寻常的。
因此,卢婉当然不会将人放走,当着这么多兵士丫鬟的面儿,把裴济自己抢来的人放走,这个法子太愚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