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霁将压在心底的怨怼倾泻而出,一连串的输出,声音越来越高,她对裴济实在是忍够了。
“你根本就是一个疯子!”
裴济的脚步顿住,他眼中的戏谑瞬间消失,浮上一抹令人胆寒的怒意,周身也散发出浓浓杀气。
除了还在气头的颜霁,这城墙上的众人都敏锐的觉察到了裴济的愤怒,见他忽然抬步靠近,远山道长当即起身拦下,“伯渡!”
裴济不语,更近一步。
此时,在外守卫的韦牧来报,打破了僵持不下的局面,只见他靠近裴济,低声耳语几句,裴济重新坐回主位,韦牧一声“带进来”,便有兵士压着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沈易?”
颜霁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心里又惊又喜,在马车上她没有看错,果然是沈易。
“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说你先别来,在家里安顿好一切,等我回去吗?”
颜霁冲上前去,却没有将人从那兵士手中解脱下来,她看向坐在首位的裴济,怒视着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裴济却丝毫不受影响,他大手一挥,兵士便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