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这个法子能行吗?”
青萍盯着门边的方向,目不转睛。
“他们不是很紧张我吗?”
颜霁慢慢合上了沈易的书信,此刻她不能不坚定。
既然这些守卫,还有那小裴掌事都以为她和裴济有了什么关系,那她就得好好的利用一下,何必白担了那个污名?
不就是仗势欺人,没什么难的。
果真,不出一刻钟,门外便响起了脚步声。
“可是娘子传召?”
门外有人恭敬问道,颜霁朝青萍使了个眼色,放下帏帐,青萍走了出去。
“裴掌事。”
青萍向他施礼,裴荟岂敢受,见她神色自若,心中也安定了些,面上还是急切的紧,问道,“可是娘子有何不妥?可要请远山道长前来?”
青萍不语,只轻轻的摇了摇头。
裴荟见她似有不便,悄悄朝内看了一眼,又问,“那……”
青萍压低了声音,眼睛朝内一瞥,悄悄说,“娘子有事问您,您可小心些,娘子病中……”
话无须说尽,裴荟见这小丫头对他好心提点,也暗中记了她的人情。
“多谢青萍妹子。”
青萍牢记颜霁的嘱托,见他上了钩,笑着说,“快进去罢。”
裴荟低头躬身进了内室,隔着几重远,恭恭敬敬,“小人裴荟给娘子请安。”
此人的来历他不清楚,但作为头一个被家主带到这松雅山房的女子,他不敢轻看。更何况他暗中不是没有问过李平,连他都不开口,更别提去问那冷面的韦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