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远山道长怎么说?”
颜霁又问,如果因为她拖延了两人,再想寻找这样的机会,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远山道长说还得您先想法子出去,要正大光明的,到时他便寻个借口将婢子带走,就不会有人注意了。”
“我?”
颜霁想了想,事实也的确如远山道长说的这样。
如果她能正大光明的走出这个院子,到时远山道长将青萍带走,想来这些守卫也不好阻拦,也能为几人多争取些时间。
可她想正大光明的走出这个院子,除了让裴济开口,再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个院子里里外外的守卫,表面看着不多,可出了这个院子,还有一道又一道的查验,没有裴济这个院子的主人开口,她便是能走出这个院子,也走不出这个郡府。
“青萍,这是大贺的第几天了?”
颜霁心里有了主意,她的目光从那扇半开的窗户上收回来,重新看向青萍。
“等天亮便是第二日了,昨儿您起了高热,一天都没醒过来。”
青萍也正因为见她病得严重,才不愿抛下她一个人熬着,自己就那么快活的离开。
“昨夜,裴济可回来了?”
颜霁略过她的身影,透过那扇窗户,瞧不清对面的情形。
青萍摇了头,“还没。”
自那日她从那屋里逃了出来,便再没有见过裴济了,一连几日,他都没有回来,颜霁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得想个法子,主动出击。
喝了药,颜霁同青萍交代了几句,便窝在床榻上等着。
事到如今,只能这么办了。
青萍走至院内守卫的兵士前,同他们说了几句,便见那兵士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