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沈易,她还是放不下。
“晚娘,我安顿好阿父与丈母,便去寻你。”
“别去。”
颜霁很想他来,可理智告诉她,不能让沈易去,她一个人就足够了,没必要再将沈易牵扯进去。
其实,没有谁离不开谁。
颜霁明白这个道理,沈易会习惯的,她也应该习惯。
只是她的心怎么会痛?
颜霁逼着自己将人压在了心底,只是她还控制不住自己,夜深人静时总会想起他。
“发什么呆?”
“墨也不会磨?”
男人不满的声音唤回了走神的颜霁,她自痊愈,便被困在了这辆极大的马车上,内间摆设不多,却尽显富贵不凡。
颜霁跪坐其间,一句话也不说。
手中的墨条仍旧转着,低着头想自己的事。
裴济盯着她,被她这臭石头般的模样气得一哽,手一抬,手中的笔便掷向了她。
颜霁没有注意到,待她反应过来,那沾了墨的毛笔已经落在了的她的衣衫上,漆黑的墨汁一下子晕透了棉布衣衫,似乎连脸上也被甩了几滴。
颜霁不言,只是放下手中的墨条,拿出帕子在脸上擦了擦。
随后,拿起墨条,继续磨墨。
“规矩学的不错。”
裴济盯着她,看她如此冷静,同前日的怒气冲冲截然不同。
颜霁仍旧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