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
她病刚好,便被人逼着进了这辆马车。
“婢子,岂有不作侍奉之理?”
颜霁并不承认自己的奴婢身份,哪里就肯愿意做什么奴婢之事?
可这小人惯会威胁,“那沈郎君这般年岁,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莫不然……?”
颜霁不得不低头,可这样被人强按着低的头,她哪里心甘情愿?
磨墨,是裴济交代的第一件事。
颜霁并非不会,可她心不甘情不愿,磨出来的墨不是稀便是稠,总下不了笔。
裴济用了几次,才意识到这个女子,从来是不肯吃亏的。
可没有人能不在他面前低头。
“那沈郎君——”“你到底要如何?何必三番五次用沈易逼我?”
颜霁没办法忍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用沈易威胁自己,她闭了闭眼,终究是没有办法。
“我如何?”
裴济似乎听到了笑话,嗤笑一声,“我要如何?而是你要如何?一个婢子,竟敢对主人甩脸子,丢脸色?”
颜霁好像明白了。
他把自己逼来,只是要自己作奴为婢,伺候他三年。
就这么简单。
颜霁看不懂他,也不想再费尽心力猜疑。
如果只是作三年奴婢,他便将自己放走,忍下这三年,似乎也并无不可。
颜霁变成了一个锯嘴的葫芦,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奴婢,主动向青萍学习如何作一个奴婢。
一切都是为了三年后的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