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道长皱了眉头,看着两人竟寒暄起来。
“晚娘道是您外出了,不想您您是何时回来的?”
“今晨寅时。”
沈易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情敌,有些紧张,但随即反应过来,此刻他只是晚娘的表哥,而自己才是晚娘的夫婿。
“还是请您饮一盏我和晚娘的喜酒。”
裴济轻而易举便看清了此人的小把戏,没有戳破他,接过,一饮而尽。
“若是不嫌,您今日在此留宿一夜,待明日也能同晚娘见上一面。”
裴济自然应下,他来此目的便是取回玉佩,如今这远山道长已是尽在掌握,便是再留一日也无妨。
远山道长望着眼前的满桌宴席,却心不在此,暗中思索这裴伯渡与那项晚到底是什么关系?
待宾客散后,沈父将那礼单拿来,再三看了,便差人唤来了沈易,“此人你可知来由?”
沈易接过礼单,看到也吓了一跳,虽见他衣着不凡,但不想竟能随手便是百金。
“数月前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晚娘提及,此人是丈母娘家一位远方表侄,今日敬酒时见他来了,便想着留他暂住一日,不想竟能上这么多金。”
沈父抚着胡须,略作沉思,“竟是如此。”
随即又问,“住到哪儿了?”
“西厢房,与远山道长一墙之隔,我见他二人似乎能谈得来,”沈易看着手中的礼单还是有些惊讶,“只是这礼金太多,明日可要?”
沈父明白他未尽的话,摇了摇头,“待他赶路时,便作盘缠赠他最好,已经随出的礼金如何再收回?碍着面子总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