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无恙?师——傅——”身后低沉的声音突然阴恻恻的响起,远山道长回头,看清了来人。
“竟是你也来偷酒吃了,好巧!好巧!”
说着,远山道长快速扫视了一眼周围,便要起身。
一掌按下又要溜走的人,裴济冷笑一声,重复道,“巧?的确很巧。”
远山道长被迫坐下,看着此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席间,坐在身侧,面上噙着虚伪的笑意,口中的话却令人觉得阴冷。
“徒儿多次派人去云益观请您下山,不巧您外出云游,竟是在这里遇见了,当真是缘分。”
“是,缘分,缘分,”远山道长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道金黄圆栗子,放在口中,余光瞟着周围的境况。
“道长。”
沈易端着酒杯上前,唤回了走神的远山道长。
“小神医啊!”
远山道长端起酒杯起身。
“我和晚娘能有今日也得多谢您,尤其是您的那些药草,都是您的心血,”沈易端着酒杯满饮,极是认真,但满面的春风无法掩饰他心中的欢悦。
“这都是你们的修行,”远山道长喝了一杯,嘱咐他,“你阿父可盼着孙儿了!他不惯说这些,便由着我来说了。”
“是,”沈易心中自然明白,见他这般郑重,也不想说出他与晚娘的决定,大好的日子平白惹得不喜来。
敬过远山道长,沈易自又斟满了酒,这时才发现坐在他身旁的,竟是曾要入赘项家的那位。
“表哥?”
“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