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对那玉佩紧张兮兮的,白吃白喝这么久,也该吓唬吓唬他!
唯独对沈易,她的心里总是不大好受。
数着没两日了,颜霁既是下定了决心,便要早些去里长那儿登记上,也省得回头那些人再来家中闹哄哄的,惹得人不得清净。
“你的照身帖可还在?”
裴济抬眸,“你要何用?”
颜霁无语,自己一个穿越来的人都知道,“去里长那儿登记,没照身帖你怎么嫁给我?”
裴济支撑着双腿,靠在椅背上,背过身去,“早丢了。”
“丢了?”
“躲避匪患尚且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上一块木牌子?”
颜霁没想到卡这儿了,看着他撑着椅背慢腾腾挪着脚步,愈发气怒,怪不得他会选择嫁给自己,没有照身帖怎么去登记?看来他就是故意折腾自己!
“那就把你的玉佩交出来!”
裴济缓缓坐下,见她态度坚定又固执,取下玉佩,“这玉佩押在你这儿无妨,我还是那一条,不能随意典当变卖。”
颜霁已经不能再相信她的话了。
“你一而再再而三欺瞒我,我不会信你了。”
“话还未说完,你带着这块玉佩进城,沿弦歌街过飞浦桥,寻那绣云坊的主人,他自有银钱给你,便是照身帖,他也能办妥。”
颜霁不想他原来早有法子,却是在这儿白吃白喝这么久,三番两次捉弄自己,真是可恶至极!
裴济见她不语,似乎被自己气恼了,却仍不在意,一个浅薄粗鄙的女流之辈,若不是见她还有些可用之处,他岂能隐忍至今日?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