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明日茯生的答案是什么,她都得做好万一,救自已于水火之中。
若是他能将那玉佩交来,去当铺里典当几钱最好不过,待她攒够了钱自然会赎回,又或是待他自拿了银钱来换亦无不可。
至于那日要他嫁来的话,不过是句冲动之言,逼他快些下定决心,他那样难伺候的人,何人能忍受?
理好脑袋里乱糟糟的思绪,颜霁才生出些困意来,下意识地翻身,攀上娄氏的胳膊,阖上了眼睛。
半梦半醒间,耳边缠绕着嘶嘶的哮鸣声,如同一组老旧的风箱拉个不停。
颜霁被吵醒,睁开眼睛,径直看向声音的来处。
——娄氏。
此时的她双眼紧闭,浑身抽搐,长大了嘴巴,急促的呼吸着,如同一条被扔在岸边,远离水源的鱼儿,颜霁被惊得爬起,立刻伸手轻抚着她的心口,趴在她的耳边,试图将她唤醒。
“阿娘!阿娘!”
此时屋外的裴济已然醒来,那日的遇袭早已让他不得安眠,时刻保持着警惕,稍有风吹草动,便能立刻作出反应。
“可是哮症?”
裴济隔墙问道。
“我我不知。”
颜霁心急如焚,她从不知哮症竟会在半夜时无缘无故的就犯病了。
“点灯,将症状一一说来。”
颜霁依言照做,忙下床,端着灯映在床榻内,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