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睁开,看着娄氏泛红的眼睛,颜霁有些内疚。
“不妨事,”娄氏同她眨了眨眼,“这不是好好的,阿娘还等着你洗哩。”
颜霁点头,手中愈发小心轻柔,却又再度问起。
“阿娘,我可来过月事?”
娄氏心知她恢复神智时日尚短,却还是被她的问题一次惊讶的不知如何作答是好。
顿了又顿,才压低了声音,“有一年了。”
一年,照常理说每次间隔该正常了。
“多久一次?”
娄氏被她追问的简直抬不起头了。
“两三个月。”
颜霁这时才明白,十六来月经正常,不过两三个月一次,她不太能肯定。
不过,周期正常,应无大碍,或许是原身营养不足所致。
日后慢慢加强锻炼,补充好营养,一切就都好了。
为娄氏收拾妥当后,夜幕渐浓,青色的天空交杂着一层淡蓝色薄雾,点点星光照在地面上,整个项家村安静极了。
关上木门,上好门闩,颜霁端着煤油灯一一察看。
“项小娘。”
颜霁直起身子,转头看向那个被她忽视的人。
“烦请你明日烧桶热水。”
闻言,颜霁转头便走。
不想身后的人,没完没了。
“伤口已经结痂了。”
颜霁充耳不闻,吹灭手中的煤油灯,东间小门随手一关,径直上了床。
置身于黑夜的裴济却是握紧了拳头,凝视着那扇小门,垂下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片重重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