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霁随他进到店内,随意坐下。
这厢沈易快步回到内院,进了卧房,将放置在枕下的荷包取出,解开绳结,将那方手帕轻轻取了出来。
-“项小娘送来的?”
远山道长净了手,取出手帕细细擦拭着指尖。
“对,”潘云儿点头。
“可说什么了?”
“说谢谢你。”
“还有别的吗?”
潘云儿想了下,“项姐姐还说谢谢我。”
“谢谢你?”远山道长摇了摇头,“你这么个小丫头,谢你作什么?除此外,再没别的了?”
潘云儿看了眼一旁苦思冥想的阿公,又回想起阿舅交代的话,坚定的摇了头,“没了。”
远山道长似乎看出了她的谎话,笑眯眯的说,“撒谎可不好哦!”
潘云儿被他吓了一跳,扔下菜馍馍便跑了。
-“那我便回了,”颜霁收下手帕,起身离开。
身后的沈易盯着离去的身影却久久未动,神情恍惚了一整天。
“你阿舅傻了不成?”
远山道长半倚着树干,吐了口中的瓜子皮。
“我阿舅才不傻!”潘云儿有些怕他,却还是下意识的维护她阿舅,她不知阿舅到底怎么了?可她知道,一定跟项姐姐有关。
远山道长一语中的,“看来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啊!”
“谁说的?”潘云儿可不赞同,“这附近可没人能比得上我阿舅,相貌俊朗,风度翩翩”说着,她脑海中猛然回忆起了那张脸,“那只有他了”远山道长头也不抬,又抓一把瓜子,“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