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霁身子一软,趴在了娄氏两腿间,嘴角微微勾起了弧度。
“等会儿给你也洗洗罢?”
“不洗了,”娄氏放下一绺,又换一绺擦拭起来。
颜霁睁开眼,转过头,仰着看她,“我给你洗,保证给你洗的舒舒服服的。”
说着,颜霁也不用娄氏再擦了,生怕等会儿她就变卦,爬起来就去端水。
木盆放好,置在小几上,人坐在小凳上,略低些。
安置好,颜霁便挽起了袖子,不由得娄氏拒绝,便将束发的木簪布条一并解了下来。
“我洗了,可得闭着眼睛,别淋了眼睛。”
颜霁一声通告,得到娄氏的点头,两手便半捧着温水,一点点淋在娄氏发间。
古人洗发与现代有所不同,摘些皂角,在水盆中反复揉搓,杂质滤出,剩下的水无需旁的添加剂,就能直接洗了。
当然,娄氏最初推荐她使用的是每次烧火后燃尽的草木灰。
颜霁从不知草木灰可以洗发,对它的用途还停留在将其装在布袋中,垫在身下,以防月经泄漏。
“阿娘,我从前来过月事吗?”
穿越至今,颜霁还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按照她所学的生理知识,原身这个年纪应该来月经了,可事实却是这两个月,原身还从没有来过月经。
娄氏被她的问题惊得睁开了眼,皂角水不察,竟流进了眼角。
颜霁见娄氏抬手揉眼,忙舀了瓢凉水,“别动,我给你用凉水冲冲。”
娄氏依言,颜霁净了手,一点一点凉水冲过,反复几次。